台里的各方丈主持都是在矛盾的印象中
-----张驰长得极其另类摇滚颓废风,声音却四平八稳醇厚得如同打磨过的阳光,而且居然风风火火主持着大众流行音乐;而这个当时让所有武汉人不睡午觉的DJ又居然是手拿本草纲目的中医出身。后来,听说他在如日中天时远度英伦求学了。。。。
-----刘穹生就一副的流行音乐的样貌,用现在的流行语说就是看似可以走少奶杀手路线的,却总锁住五官,偷躲在黄昏的角落,开着一个和自己当时年龄不合适宜的,却捕获了黄昏下所有敏感心质的频道;而这个当时让所有武汉学生不好好上晚自习的年轻DJ,居然已是经历走南闯北,四方打杂的过来人。前些年,在北京试着和他联系叙旧,短信回来说“谁是YANLI?”合上手机,突然悟到,当我到了怀旧的年龄时,他已到了健忘的年龄。昨天,还听陈老大说,此君北京开了小茶馆,名字起的很有书墨气。。。。。
------程炜典型英俊小生之模样,就是白骨精要去楚天台抓唐僧,他肯定逃不掉的那种长相,但却主持着酷酷辣辣的西方音乐,语速飞快地近乎要挑战武汉听众的八级普通话和英语听力。而这个表面书卷气浓厚,性格直率却不卤莽,还时不时忿青的青年毫不隐瞒自己教育背景的相对弱势,他浑身散发的自信和乐观的生活态度其实已经预示他终究是成功的。事实上现在已是PHD和CCTV编导身份的他和当年是不可同日而语了,而在前年北京见到他更加惊讶于此僧的长生不老肉不是吹的。。。。
------RENE是程炜的搭档,就是那种男白骨精要去楚天台抓女唐僧,她肯定逃不掉的那种长相(写到这里,已经感觉他们两个人的鸡蛋以光年的速度从中国启程向加拿大的我飞奔而来),确实,RENE胖嘟嘟,白嫩嫩的,眼镜后那灵气逼人的眼睛,和两个大麻花辫子很难让人把这副学生气十足的外形和重点大学英语教师,性感委美的声音联系在一起。她开创了一个先河,就是常常无意地在直播时NG,却反而让听众觉得有趣和放松。出国前,和她在武汉SOGO碰面时,她还正忙着学生的全国英语大赛,她苗条了,结婚了,女人了,读着PHD,冲刺着副教授。。。如果说RENE是报着游戏,开心的态度去做的方丈,那么陈立无疑是我们公认的态度端正的好同学
------陈立是那种一脸正气的长相,他那种大哥气质不知是否是与生俱来,所以他做节目不可以如RENE疯闹,不可以如我们粗糙,总认为他是端坐与话筒或镜头前的新闻主播。记得有两次在电视上看到他录制的类似电脑教学的节目和他组织的SOHU的一个什么推广活动,居然觉得他在两种截然不同的内容形式里,都很和谐,突然觉得一旦具有老大气质,什么都能罩的住。此斯也是历尽千难万苦,从留蓄长发独闯北京,到有家有妻有儿有事业,真正应验那句话“吃的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江琼这种闷骚聪明的武汉女人,是只要被对的人CLICK,就一定会散发万千风情的女子。我们都叫她花大娘,因为和主持过什么点歌的节目有关(我倒忘了为什么叫花),她的声音整比我们高8度,又瘦瘦的看似弱不禁风的,却也能爆发惊人的意志力---要读书,要出国,要结婚,这三座大山除了最后一座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推倒,其它都在她一鼓作气之下搞定了。写到这里,知道她现在回国了度假,快毕业了,记得出国前,我们在武汉的那个避风塘,两个小女人互诉情事,她很坚定地抓住我说“我们要努力啊。。。。30岁之前一定要嫁掉。。。”转眼我和她都还剩一年的时间,我只是偶尔一瞥尘封起来的束之高阁的那个承诺,冥冥中会有被遗忘的感觉,而对于积极乐观的她,希望能善良之人终有美满的归属。。。。。。
------王克力,我的搭档,我曾经用弹簧和雕塑的关系来形容我们的相遇,也曾经说过他的健康阳光的气息常把我晕眩得不行,这是一个有着巧克力肤色,巧克力味道,满脑子里巧克力流质的男孩子,这根弹簧只要给他一个小小的PUSH或PULL,他都会很POSITIVELY地反应,他会很认真,很费心地去想怎么作节目,怎么运用细节,以至于要跟我这个老大姐拗,还好我总是报着“WHATEVER”的态度,我们总也吵不起来的,否则,他要拼了老命拿出朱古力的硬度砸死我。他对于广播的热情是远胜我的,我离开楚天后,他仍混迹于各台帮忙也好,凑热闹也好,一直也在话筒前,后来去了北京读研,也居然自己找到北京国际广播电台重操“旧业”。毕业后的几年,我常年各地出差,身心疲惫,早已没有什么自己能坚持下来的喜好,他却一直守在话筒将此副业进行到出国前。现在的他选择了一条比我想象中要艰辛复杂的路,象我之前写的,这次我真不能那么坚信他这根瘦弱的弹簧能挣扎着到终点,且不失去身体里最有力量的弹性,所幸前天和他长话通下来,还是能闻到那巧克力的SWEET,感触到巧克力越冷越坚硬的力量。我希望“巧克力“看到这里仔细听我说句肉麻的话---“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十年后的今天你依然是那个晕眩我的阳光“巧克力”。。。。
Saturday, December 31, 2005
Friday, December 30, 2005
今天是我的生日

爸爸一周前就说了,要破天荒用那破锣嗓子和不全五音给我唱首生日歌,我大笑着,估计还有漏风音效吧。他也大笑起来,可怜这样已经被我听到漏风音效了。。。。
前面我的“爸爸家书”里,我还纳闷,爸爸去年怎么能记住我生日,如果去年是偶然,今年就一定是“早有预谋”了。爸爸实在是没有创意的知识分子,也常常做不合适宜的庆祝。我年轻时需要有人过生日的时候,他从不记得,现在上了年纪,不需要过了,还正经八百地要给我买生日蛋糕,唱生日歌。
妈妈是注定会记住的,但从来不行动的,只是就口上说“生日快乐啊”,然后自打毕业后的那年生日开始,每年都会再加一句“祝你找到一个好对象,早日成家”,今年肯定不能豁免,且是一年说的比一年悲怆和绝望。
我只能说,对不起,就象好人不一定总有好报,有些事努力也是实现不了的,这个世界本没有规律可行.......(恕我一棒子打下去...)
国内的今天是我29岁生日,这里的今天是我29岁生日的前一晚,又适逢圣诞,新年,我的两周寒假,我的全A成绩,我的抽到的小奖,我的大于零的BONUS,我的不再钻疼的SPINE。。。恩。。。一切都是好兆头。。。祝福自己人老心不老,人苦歌不苦。。。。
写于12月20日子夜
并喀嚓一张29岁第一天的肿脸
Tuesday, December 20, 2005
为了丢失的信仰---西藏行四

第二天自然是布达拉宫转转,八廓街兜兜,冈拉梅朵,玛吉阿米,TRAVELLER泡泡,还在布达拉宫顶上看到小黑哥刚刚飞车完成.....雁籽则在当日得知注会考下来了,高兴地宴请队友们在玛吉阿米腐败了一番,居然有幸看到了久仰大名的玛吉阿米帅老板,无疑,雁籽是当日最幸福的了.老妖则诗兴大发,在留言簿上流了首对仗整齐的辞令,只记得一句"纳木错边洗脚.....布达拉宫撒尿...."
离开拉萨前往江孜,垂悼一下江孜人民抗英的英勇历史,一路沿着羊卓雍错绕行,感觉前方就是天堂,如果说纳木错是清水芙蓉,羊卓雍错就是沉鱼落雁,我已不打算拍了,无论拍出什么,都只是亵渎,只能注视,象注视一个从未经历世俗的绝美哑女……
在往日喀则的路上,漫山的胡提杨黄橙红绿的,眼前满是鲜亮…….晚上在日喀则的一个小饭馆里居然碰到刘医生多年前的部下,真是他乡遇故知,格外亲切…雁籽则和刚好路过这里的一个被她说的神乎其神的独行西藏新疆的朋友什么非一狼"的碰了一面,这个幸运的女孩儿...
次日,又出发了,见到了卡若拉冰川,在一个山脚看到318国道人民广场---拉孜5000公里纪念碑,我们都有些不相信我们这么快就到了照片中看到过的地方,小藏民围着我们”HELLO,HELLO"的要票子,我想起翻过唐古拉山那些要笔的藏乞…….
晚上到了新定日,这是最接近珠穆朗玛峰顶的村子,拉萨—加德满都拉力的车队又和我们住在了一起,老妖等鸟人居然想在珠峰脚下玩扣蓝,大喘气的显贝着,我蹲坐在门口的石墩上,眯着眼从帽檐底下想捕捉最远能看到的细节,听着屋内电视里不清晰地播放着"激情燃烧岁月"的旋律,有些觉得时间的倒流,脑子里出现大一的一堂英语课的场景,老师问这一生最想去的地方是哪里,大家回答着"巴黎""HAWAII".....我很憧憬地回答着"TIBET...EVEREST MOUNTAIN"......

早上披星戴月出发,前往中尼边境小镇---樟木,一群三十好几的半中年人高唱着流星花园,吓走了一路的野兔,眼见着从干荒到亚热带的茂盛林木,一泻千里的涓涓瀑布总在峰回路转之际带给大家惊喜,颇似川藏路上的风景,路上不断的被尼泊尔人的羊群截住去路,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羊,到了樟木,想起一个辞—世外桃源,就这么一个在山腰上的小镇,能看到的各种民风,尼泊尔人的TATA货车,印度人,夏尔巴人,康巴汉子…..
回到定日,好好休整,准备上珠峰的绒布寺,海拔4900已经不算什么了,路上优美的盘山路,让人觉得这些曲线也成了风景的一部分,骑公路赛的老外们尽情的享受西藏高原的广袤和征服自己的过程….

我们的运气好得想不通,万里无云,珠峰顶安静地张扬着,绒布寺就象一个荒落的贵族,背靠着珠峰,雪山,残缺却依旧生命着,仰望高高的经幡,突然觉得自己就象真正的藏民,无比纯净得注视和景仰着…….不知这一生还会不会还有这样的时间,地方过滤心境,放飞心情,回来的路上,看着雅鲁藏布江静静流淌,雪山,白云,的倒影空气中飘着这些天习惯了的酥油香,勤劳纯朴的藏民,虔诚的转经徒,大昭寺顶上的发呆,夯实寺顶的姑娘的歌声……….,
Monday, December 19, 2005
为了丢失的信仰---西藏行三

天葬台,真是地如其名,阴冷,漆暗,这个小镇也有4700多的海拔,只有一个发电机,我们的床铺"五脏俱全"地在厨房后一个不通风的空间,晚上吃了一顿满手机油的"厨师"做的满是机油味道的晚餐,肚子已是叫嚣不停,当提出去厕所时,才发现这里似乎没有厕所的概念,头顶月亮,面朝雪山,屁股和土地的近乎零距离接触,你就能说蹲哪儿,哪儿就是NO.1......
这晚我们大家有加剧了高原反应,缺氧,轻微CO中毒.....尤其是我,脑撕裂般痛.....以致次日的翻越唐古拉山,如此美丽震撼的雪山景色都无法让我兴奋.到达唐古拉5230的海拔地标,我脑子里似乎有个也是我自己的精灵猛烈地扯击,按住我的脑袋深埋进唐古拉山雪里.......如果前面没有路,或是这里是终点,也许,那个精灵永远不松手了........
也怪,一过唐古拉山,当天边透过的一缕阳光突然变成万丈阳光,潇洒狂放而温暖地铺撒向高原土地,心情也豁然明亮起来,我们的车也从拖曳的行走变成了风驰电掣....
我们仍然疲倦,但哪怕只微微半睁着眼,想象中的西藏也原原本本的展现在眼前-----纯蓝纯蓝的天,伸手触及的棉花云,藏褐色的高原,顶着雪帽,成群成群的牦牛羊点饰其中,藏獒煞勇地护着主人的宝贝们,藏民总会驻足看着远方的我们经过,憨憨的朝我们挥挥手,耳边风声吹过高昂的藏曲,沿途看到用身体"丈量"的信徒,一步一拜,向着那个他们从生来这个世界就承诺要去的方向,褴褛的衣衫,坚定的顶礼膜拜,虔诚得让人惭愧,因为我们没有信仰........

我们一停车,小小藏民会扒到我们车窗,着急着喊着"笔....笔",当他们拿到我们发出的铅笔,那股激动兴奋的快乐让我的心湿了一片.........经过安多,夜宿那曲(赛马英雄的聚集地),我的头依旧爆痛,我全天能说的只有一句话"给我榔头,给我墙,....."
调了瓶糖水,窝头和雁籽陪着和我聊天,过了一个温情的晚上.....
第二天,接着经当雄,往纳木错---西藏第一圣湖------第一眼远远看到纳木错,我们都张大了嘴巴,在同一时刻丧失了语言能力,只能乌鸦般"哇!哇!"得叫着.....在这里,再傻瓜的摄影者,用再傻瓜的相机都能拍出完美得不真实的相片...
相机突然捕捉到当地的三个衣着鲜光的少女,她们对我害羞地笑着,我说,想听她们唱山歌,她们就真的慢慢的,唱了起来,清亮的嗓音回荡在纳木错湖边,好象
一直能绕过雪山,沁透湖底,......我的头轻松多了.......黄昏到了羊八井,4300的海拔,漫天的依旧钻石般的星星,只有我们8个难友泡着羊八井的温泉,没有什么比这更享受了,大怪还看到了流星.....
清晨,头痛已基本没有了,车飞一样奔向拉萨,车里唱起这句"九月里,平凡无聊,一切都好,只缺烦恼"
车开到拉萨市内,经过布达拉宫,竟没察觉,比想象中的微型很多,甚至有些失望,藏乞儿都会说英文”I LOVE MONEY,GIVE ME ONE MAO”我撰着毛票,带着失望逃离藏乞们的簇拥……
来到吉日,门口的布告栏贴着各种语言的TIPS,寻友转山的,买装备的,煽情的.....气氛温馨得一塌糊涂.....进进出出的旅者看着我们已辩不出模样的土车和土人,流露出善意的眼神,偶尔有上海人会惊呼"格车子上海股来格!!!"
吉日是不分男女,只看床铺,我们的三位队友分到大间,和不同国家的老外们住一间,老外体味熏得他们只能坐在门口的长椅上避风头,里面的老外无所顾及的弹着GITA,唱着歌,到是让这个小旅店很是有情调..
老刘想帮屋里的一位高原反应很严重的女老外针灸,她吓得连连摆手,还算友好.可气的是,不知啥时冒出个小日本,占了老刘的床位,还哇啦哇啦叫,老刘连比带化,他也不管,我若当时在场,决不会象老刘那么好心肠,他奶奶的把他吧嘎出去.......
为了丢失的信仰---西藏行二

沿着柴达木盆地东沿行进着,能见到骆驼压抑沉默地行走在这不见边际的戈壁沙漠,只有大大小小的龙卷风在这里写着生动.
黄昏到了格尔木,开始做好次日真正挺进高原的体力准备,却不料车况不佳,直到下午接近黄昏才出发,而青藏线前端近1000公里统统凿开了,基本上是便道,单向道,看着一眼望不到边的车龙,我们很焦急,这一堵,将会堵上至少2个多小时,以后的行程会大受影响,不过,规矩是人定的,也是人改的,咱车上的几个专业的SALES真不是新兵,伟哥,老妖,大怪他们你一句我一句地套瓷儿,就能看着这道兵拉长的砖头脸慢慢松弛,慢慢微笑....就这样一直做通了三段道兵的工作,我们两辆JEEP从长龙的最尾端窜到第一位,又借机送藏兵回驻地,一路开走,我们的跳跃式加塞和"走后门"着实让"长龙"中的很多人骚动起来,怎么说来着,强者才能生存.....
虽说是后来一路开来,怎一个爽字了得,可是,到了纳赤台,前面又变道了,下面是湍急的流水,已经看到几辆VW深陷泥潭,由于固执得相信我们改装越野的性能,我们车还是试着趟了过去.....结果自然是越陷越深....水迅速进了车,我急忙跳出来,只站在一个被水环绕的小块儿干地上,大家在岸边焦急的催促我和雁籽脱鞋,赤脚趟水,赶紧跳上岸,时间不等人,我必须立即上岸,否则,车没法移位,水越来越急,我瞧了瞧昏暗的天,哆嗦着,咬咬牙,脱了鞋袜,趟进冰冷刺骨的湍水里,这种钻心钻骨的冷现在都记忆犹新
我们上来后,男生们开始不断地发动着这两辆JEEP,试着冲上40度的滩,一辆冲上来了,可另外一辆4缸的,没有足够动力,只能靠前一辆牵引上来,而前一辆车只有很窄的车道,垫石,调向...也不知尝试了多少次,周围早已没了一辆车,放眼望去,黑幕下只有我们两辆车引擎不断的挣扎声和着水流声,和我们不断的绝望的加油声在回荡...当车被脱上来的一瞬间,我们狂喜雀跃,甚至有些喜泣......然而,大家都知道更大的挑战还在后面....
用衣服将车里的水一点点挤出,再上路,已经晚7点多,近300公里的翻山路,我们不寒而栗,要知道翻昆仑山,过五道梁,是青藏线的最艰苦的一段,在五道梁夜宿(4700多的海拔),更是避之不急......

虽然是以非常疲惫地状态开始这段艰苦的翻山路,但我们自己也没想到我们还是一直开了八个多小时撑到凌晨3:00开到了五道梁....
在一个停车夜宿站找到8个铺位,睡下后,大家都出现了高原反应,雁籽大叫着不行,感觉要晕厥休克,我能听见雁籽的求救,但我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坐起来,身体是冷的僵的,没有氧气和呼吸的脑子是几乎不能支配我的意念,幸亏是窝窝头拿出巧克力,雁籽才慢慢恢复.......老刘血压急剧升高,猛吃降压药.....
还好大家都挺过后半夜,到了早上9点,我们将格尔木打包的米饭用水煮开,就着榨菜,边吃边透着淅淅沥沥的雪花看着雪山,大家喘着气,顶者爆裂的脑子,逗着乐子,我对那天早晨有着很清晰的黑白色的记忆---那间黑糊糊的小房间,大家苍白的笑脸,近在门口的雪山的白雪,白白的米饭,每个人眼睛里闪着光的黑色眸子......
.顶着冰雹,雨雪,沿着可可西里东侧,经过沱沱河,长江源头,大家沉默着欣赏两边的雪山....一直到雁石坪-
为了丢失的信仰---西藏行一

写于2002 年10月行程结束,经过3天两夜蜷缩于从拉萨至西宁的卧铺巴士,饱闻藏民"酥香"后,开始纪念,不能停止....凌晨3点
我现在正在西宁一个热闹街角的招待所里边吃着喷香的孜然肉饼,喝着暖暖的羊肉汤,边收着久违的鸟邮件,海绵质的心逐渐收缩成原本的石质,这西北的天好的时候,真TMD好...偶尔抬起头,感觉90%的概率路人都会用带笑的眼神漂我几眼,我知道不是我梦想的他们无法抗拒的中原江南美女的吸引力,而是我一身半江南乞丐游士的装扮,加上一脸高原反应出来的豆豆疤疤,又隐约透露的中原非丑女的气质,让他们感觉到了一种此地没有的另类明星气质.这也许就是此行的第一个见到的成果-----被注意和被忽略,都是胜利地存在......
九月初就来了北京,好容易抽出了空闲,想和大家伙儿乐乐,老马这根线没连上,就作罢了,后去了承德和内蒙塞罕坝大草原,一路漫山的红绿黄就这么点燃了我的兴奋点,直到中秋节前一天,我不得不恋恋不舍的先期返回,到上海机场时已是凌晨12:30,正是上海旅游狂欢节开始的时间,ANNIE兴奋地叫到"GO GO...HAPPY 去"我可是在心里开始抑制不住地疯叫道"珠穆郎玛...我来了
....."到家里狂欢着整理着西藏行的行李直到4:00AM,睡了2小时,跟什么都不知道的妈妈说了声拜拜,就赶往人民广场,两辆改装后的切诺基越野味儿十足的等在那儿,从现在起的二十多天,我们要开着他从湿热的上海开往喜马拉雅南麓的那座心目中的最高峰.....
一路高速换国道,经过温存静致的江南平原,丘陵,干黄枯瘠的陕南高坡,秦巴山地,顺着黄河,渭河向西,华山,秦岭,太白等一一被我们从若干年前的书本里一一定格出来,我一路发的感慨诸如"黄河怎么那么黄""高速边上怎么会有老农卖苹果""窑洞是人住的吗""驴也能耕田?"把我的智商急剧拉至白痴级别..吃着郑州烩面,兰州拉面,西安羊肉泡馍,和路边不知名的浑浊小吃来到了青藏高原的东北- 西宁,青藏线的起点.
海拔两千多米才开始被称为高原,西宁出来,来到塔尔寺(黄教六庙之一),经日月山(文成公主入藏之地),直抵青海湖边开始扎营,说实在的,伟哥真不是盖的,黑黢黢的伸手不见十指的没路的"路上"居然凭着去年开来的感觉,整整好好地找到湖边,不远处就是鸟岛自然保护区,隐隐能看到人字形的大雁在飞,天早已黑下来,却看见红红的太阳在地平线上露着脸,怎么也掉不下去,虽然温度在0度以下,在睡袋里抖的厉害,但耳朵贴在土地上,能感觉地下的那些生灵在活跃着,和着水声和鹅,羊,犬吠声,看着二十年没看到的钻石搬的星星,已经有一种满足地可以离开这个世界的想法.此时居然有一颗很长的彩色流星被我们碰到,大家激动得无语许愿......
很早,就被空旷高昂的鸟声叫醒,透过帐篷的丝许晨光,我第一次在这种时间从脑袋里升腾起一个词--希望,出了帐篷,才发现我们居然在一个巨大的白塔马尼堆边扎的营,鱼肚白下的马尼堆飘满了经幡,成群的鸟尽享她们的乐园,我们注定就是过客.....
为了丢失的信仰---西藏行序

2002年的9月是一个MILESTONE,我集中在这个时间爆发我的疯狂,冲动,贪婪,卑微,彻底释放积聚体内的悲伤,紧张,苦痛和所有不合适宜的杂念,也集中在这个时间给自己的将来作了洗礼,将我的重归零变成了一个仪式,一个行进中的仪式,一个反复在证明中否定再证明再否定直到我被找到的推导过程..............
是的....西藏...是我前世的心结,是我不敢也不能轻易触及的领域, 如果我的世俗嗜欲不能让我任意和谐地自由游走在这个纯净的土地,就想不如变成一把匕首,插身于她的深腹,等待万年后被她的埋葬和蚀化而变成她的一部分,可以生生世世仰望那片纯净的蓝天,象注视情人,注视母亲,注视孩子,注视神灵一样注视她,赎去孽缘..........
----因为不可能,所以我的赎罪忏悔总是来回游弋在触摸不到的灰色层带,于是给了自己一个出走的理由,给了自己一个脱离现实生活借口,给了病入膏肓的自己一个寻找重生的机会,给了被别人或是漫骂切齿,或是惊诧景仰的十字台..............
Sunday, December 18, 2005
"巧克力"就是先苦后甜

挂下电话,一看时间是1小时20分钟,和巧克力总有说不完的话,以前是这样,现在依旧, 虽然他的形象还是我脑里储存的十年前的阳光少年,而言谈,习惯和状态已不是那个躯壳里我理所当然认为的那个.....
十年前的某个武汉最为炎热的夏天,楚天音乐台招考客座主持,在门口长龙的报考队伍里,他站在我前面,我是陌生人群里的雕塑,而他就象个弹簧,这个黑黑瘦瘦的弹簧倒是很乐意和雕塑交谈,尽管我的被动式回答,和居高临下的态度(对于比我小的瘦小男孩子的一贯德性),弹簧毫不介意,这是一个何等阳光无忧的男孩子啊---这就是我对他的第一印象.后来,从众多的少男少女中,我和他都过三关斩六将,一路熟悉起来,一直到最后一起搭档主持自己的节目,那两年是我最快乐的日子,不仅是能让我贪享无数的MUSIC,更是有他和其他年轻主持常常在一起畅怀的甚至放肆的时光.我一直怀疑我的嘴巴尺寸变大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天天和巧克力这帮开怀果一起笑,不大才怪呢.
到后来,我毕业,工作,跳槽,出国,读书再工作....那些曾一起开怀的主持,出国的,做电视的,搞市场的,作编导,当讲师各有出才彩之处,巧克力一样也努力着,也坚持着自己的爱好,广告学的UNDERGRADUATE时做楚天的主持,读着社会学的MASTER时做国际广播电台的主持,现在学着德语的CS,在把自己推想挑战极限的同时,等待机会.
年龄的增长,生活的压力,自己的未来,家人的期望.....OVERWHELMING,....我不敢说他一定能100%直线地撑到底,他选择了一个何等艰难的路线和生活方式.我只能默默说:"这么难的选择都做了,挑战自己精神意志的极限,会有重生的那一天......"
Friday, December 16, 2005
CHRISTMAS PARTY-BMO
昨天,TORONTO WEST DISTRICT 的CHRISTMAS PARTY,吃得撑到今天还没消化,其实真没什么,这个档次的BUFFET顶多就是老外最HOMEMADE的DINNER.但考完试的我就一人来疯,人多就闹腾,当我拿出当年在"PIZZA HUT"练出来的堆SALAD技术,把盘子往桌上一放,MAY惊地嚷嚷"快来苔啊,YANLI好塞啊...."然后就是CHOI好象很了解偶似的"匮仲有一盘海呢陡黎..坶塞WORRY拉.."我倒也撑下我老脸,很市井地回道"BMO MISS偶的MONEY,都要食番来咯...."其实看着食物是一点胃口也没有...CYTHIA看着偶盘里的小山丘,看看自己的盘里的平原,摸摸自己7个月的肚子,估计是觉得对不起自己宝宝了...
ANYWAY,昨天很兴奋见到原来BRANCH的美女们,一进门首先就看到SARITA,她尖叫着跟我拥抱,说收到我的贺卡,很是喜欢,会让两个宝贝给我回两个HOMEMADE CARDS,ANNA她们都说很喜欢我的CARDS,虽然不知是否是真的喜欢,但能得到接受我祝福的她们的认可,我已很满足了.
再后来我不停窜索于不同BRANCH的美女间合影,虽是绿叶,但能被红花们簇拥着,很是知足.
当然,最绝的是我居然还被抽到奖,这是个好兆头,这么低概率的事件能发生,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恩....抱着奖品,倚着SANTA....觉得耳朵很疼.....发现是嘴角已快接近它了...
ANYWAY,昨天很兴奋见到原来BRANCH的美女们,一进门首先就看到SARITA,她尖叫着跟我拥抱,说收到我的贺卡,很是喜欢,会让两个宝贝给我回两个HOMEMADE CARDS,ANNA她们都说很喜欢我的CARDS,虽然不知是否是真的喜欢,但能得到接受我祝福的她们的认可,我已很满足了.
再后来我不停窜索于不同BRANCH的美女间合影,虽是绿叶,但能被红花们簇拥着,很是知足.
当然,最绝的是我居然还被抽到奖,这是个好兆头,这么低概率的事件能发生,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恩....抱着奖品,倚着SANTA....觉得耳朵很疼.....发现是嘴角已快接近它了...
Sunday, December 04, 2005
下周就结束这个TERM了
早上大早,听见房间警报响,一看表才8点多,门缝里飘进油香,豁...这ROOMATE一大早,蛋炒饭,难不成,昨晚梦里跑1万米去了,饿成这样...我昨完狂做梦,虽然早上起了大晚,还是头昏昏的,左眼还犯模糊,把偶吓了一跳,还以为上两周做该死的CORPORATE F 的几个PAPER和PPT重演了偶当年呕心力学话图纸而视力大跌.幸好,早上出去兜了一圈,视力在我盯住街上几个帅哥之后奇迹般恢复了....
好了,最后一周,老老实实看一周书,就放会儿鸭子.....
好了,最后一周,老老实实看一周书,就放会儿鸭子.....
Saturday, November 12, 2005
爸爸的家书--
突然看到爸爸去年在我生日那天电邮来的家书。。。仿佛又回到童年时光,而过去那个容易被激励,被感动,信念不移,勇气不减的我又能突然从身体里面升腾弥漫开来。。。不想收回来了。。。。。
艳莉:你好
首先衷心祝福你生日快乐。
虽然我们远隔重洋,但我和妈妈一样无时无刻不在想念你,牵挂你。想你孤身在外,饮食起居全靠自己料理;想你缺乏金融基础,要跳跃去攻读MBA和CFA;想你缺乏银行工作经验,要承受边工作边学习的双重压力。为此我们耽心和心疼你,但又无力相助,无奈只能衷心地祝愿你身体好,学习好,工作好,一切万事如意,心想事成。
近年来爷爷和奶奶身体日况愈下,考虑到老人的孤独,精神上需要安慰,生活上需要照料,我和妈妈要回张渚,边打工边照护老人,以尽我们应尽的一份责任,同时经济上也能增加点收入,生活上也能充沛些。到张渚工作和生活,环境较差,也会有诸多矛盾发生,我想我们会尽量处理好的。
电脑学习班上了一期,本人的意愿是愿学的,由于拆房,买房,卖房,租房和其他一 事情干扰,加上有泼冷水的,想着妈妈能和你经常联系,我在旁边看着也一样,请谅解。不过你的电脑的音频对话能否修好,用它较快捷方便,交流较亲近真切,望能想想办法。
我们这儿一切都还好,住房问题将来再说吧,在张渚先借住,希不必挂念。并祝你生日愉快。
老爸
2004年12月20日
印象里,爸爸重来记不住我的生日的,却自这封突如其来的家书得知,为了能和我EMAIL沟通,居然坚持在电脑学习班学了一期,学会了打字和电脑的基本操作;为了减轻我的生活负担,他还是毅然在即将到来的花甲之年又一次和妈妈离开家去打工,而且是一周7天没有休息的工作;和妈妈一样,他对自己的生活苛刻到只要温饱,水果都列入奢侈品,也舍不得买,前不久,当最后一颗牙光荣下岗,也不愿去种牙,就是怕花钱,我劝他劝到又气又急。想到爸爸瘪着嘴,吃着流食,节衣缩食尽其所能赚着那杯水车薪,想着能帮我一分是一分的傻精神,跟我说话漏风,还自己大笑着让我别笑时,我从镜子里看到一个笑着哭红了鼻子的丑丫头。。。。。
爸爸这半辈子真是知足长乐的半辈子,挨着打读书,吃着糠饼考上大学,毕业响应国家建设的号召,修焦枝铁路去了穷乡僻壤的襄樊,二十多年来,不管春夏秋冬,刮风下雨,每天都要先骑自行车,再坐火车到比襄樊更穷乡僻壤的地方去上班,下班再同样地回来;
象当年所有的年轻人一样,对象是介绍的,谈恋爱是相对自由的,29岁结婚,30岁有了我,且只有一个我,也象当年所有的父母一样,为了我幸福,没有别的要求,除了学习好,能考上大学,从我蹒跚学路时,为我亲手做的婴儿车,到小学二年级时,深夜挑灯帮我一起做手工作业(记得是折小乌龟),到小学4年级帮我做教室里的书桌门而砸得脚趾鲜血喷流,从为了省钱自己拼装每一块地板,DIY每件家具而患上长年的慢性痨疾,到为了我的上学工作方便而第N次搬家,从刚刚欣慰我能考上理想的大学,去到理想的城市,有份安稳的职位而以为从此可以生活安定,到惶恐于我越来越多的让他和妈妈心脏跳动加速的决定,以及最终我的远隔万里,无法相见.......讽刺的是:而立之年的我健康糟糕,财力困乏,学习工作忙累,生活孤寂,一直是为了他们的生活幸福;爸爸和妈妈却比以往更穷困,更艰辛,更无助,更不安------更不幸福,但我分明也感受到他们也更努力,更坚强,更有期盼,爸爸上次打电话还笑者对我说现在又回到七十年代的生活了,觉得还挺有奔头...
爸爸爱往下比,总说自己已经很幸福了,以前这种论调让我不齿,我会很愤慨激昂地批斗他,而现在悟出来是爸爸的一种平和的生活态度,也是为什么会一直能在艰苦的条件下去开怀生活。
爸爸明年就要步入花甲之年,我想给自己和爸爸一个约定,一定要争取在这个时间来临之际,让我们互相看到脸上自然荡漾的幸福.........
艳莉:你好
首先衷心祝福你生日快乐。
虽然我们远隔重洋,但我和妈妈一样无时无刻不在想念你,牵挂你。想你孤身在外,饮食起居全靠自己料理;想你缺乏金融基础,要跳跃去攻读MBA和CFA;想你缺乏银行工作经验,要承受边工作边学习的双重压力。为此我们耽心和心疼你,但又无力相助,无奈只能衷心地祝愿你身体好,学习好,工作好,一切万事如意,心想事成。
近年来爷爷和奶奶身体日况愈下,考虑到老人的孤独,精神上需要安慰,生活上需要照料,我和妈妈要回张渚,边打工边照护老人,以尽我们应尽的一份责任,同时经济上也能增加点收入,生活上也能充沛些。到张渚工作和生活,环境较差,也会有诸多矛盾发生,我想我们会尽量处理好的。
电脑学习班上了一期,本人的意愿是愿学的,由于拆房,买房,卖房,租房和其他一 事情干扰,加上有泼冷水的,想着妈妈能和你经常联系,我在旁边看着也一样,请谅解。不过你的电脑的音频对话能否修好,用它较快捷方便,交流较亲近真切,望能想想办法。
我们这儿一切都还好,住房问题将来再说吧,在张渚先借住,希不必挂念。并祝你生日愉快。
老爸
2004年12月20日
印象里,爸爸重来记不住我的生日的,却自这封突如其来的家书得知,为了能和我EMAIL沟通,居然坚持在电脑学习班学了一期,学会了打字和电脑的基本操作;为了减轻我的生活负担,他还是毅然在即将到来的花甲之年又一次和妈妈离开家去打工,而且是一周7天没有休息的工作;和妈妈一样,他对自己的生活苛刻到只要温饱,水果都列入奢侈品,也舍不得买,前不久,当最后一颗牙光荣下岗,也不愿去种牙,就是怕花钱,我劝他劝到又气又急。想到爸爸瘪着嘴,吃着流食,节衣缩食尽其所能赚着那杯水车薪,想着能帮我一分是一分的傻精神,跟我说话漏风,还自己大笑着让我别笑时,我从镜子里看到一个笑着哭红了鼻子的丑丫头。。。。。
爸爸这半辈子真是知足长乐的半辈子,挨着打读书,吃着糠饼考上大学,毕业响应国家建设的号召,修焦枝铁路去了穷乡僻壤的襄樊,二十多年来,不管春夏秋冬,刮风下雨,每天都要先骑自行车,再坐火车到比襄樊更穷乡僻壤的地方去上班,下班再同样地回来;
象当年所有的年轻人一样,对象是介绍的,谈恋爱是相对自由的,29岁结婚,30岁有了我,且只有一个我,也象当年所有的父母一样,为了我幸福,没有别的要求,除了学习好,能考上大学,从我蹒跚学路时,为我亲手做的婴儿车,到小学二年级时,深夜挑灯帮我一起做手工作业(记得是折小乌龟),到小学4年级帮我做教室里的书桌门而砸得脚趾鲜血喷流,从为了省钱自己拼装每一块地板,DIY每件家具而患上长年的慢性痨疾,到为了我的上学工作方便而第N次搬家,从刚刚欣慰我能考上理想的大学,去到理想的城市,有份安稳的职位而以为从此可以生活安定,到惶恐于我越来越多的让他和妈妈心脏跳动加速的决定,以及最终我的远隔万里,无法相见.......讽刺的是:而立之年的我健康糟糕,财力困乏,学习工作忙累,生活孤寂,一直是为了他们的生活幸福;爸爸和妈妈却比以往更穷困,更艰辛,更无助,更不安------更不幸福,但我分明也感受到他们也更努力,更坚强,更有期盼,爸爸上次打电话还笑者对我说现在又回到七十年代的生活了,觉得还挺有奔头...
爸爸爱往下比,总说自己已经很幸福了,以前这种论调让我不齿,我会很愤慨激昂地批斗他,而现在悟出来是爸爸的一种平和的生活态度,也是为什么会一直能在艰苦的条件下去开怀生活。
爸爸明年就要步入花甲之年,我想给自己和爸爸一个约定,一定要争取在这个时间来临之际,让我们互相看到脸上自然荡漾的幸福.........
Friday, November 11, 2005
remember day
今天是这个国家的什么纪念日来着,反正每每被告之今儿个休息,我自然接受其为”节日丙“,THAT‘S IT!总之是早已没了过节的疯癫,即便是能放鞭炮的春节。不过今天的这个“节日丁”因为有纪念,让我那锈脑又开始吱吱哑哑的挣扎起来。
纪念些什么呢,有什么值得纪念呢。。。。这么发呆了很久,传来了“RAISE ME UP”的旋律。。。。。
纪念在振作中发呆,在发呆时学习,在学习时摇摆,在摇摆时专注,在专注时做梦,在做梦时憧憬,在憧憬时停步,在停步时呼吸,在呼吸时觉醒,在觉醒时痛心,在痛心时大笑,在大笑时长跑,在长跑时忽略,在忽略时得到,在得到时失去,在失去时寻找,在寻找时变老,在变老时纪念。。。。。。。。。
纪念些什么呢,有什么值得纪念呢。。。。这么发呆了很久,传来了“RAISE ME UP”的旋律。。。。。
纪念在振作中发呆,在发呆时学习,在学习时摇摆,在摇摆时专注,在专注时做梦,在做梦时憧憬,在憧憬时停步,在停步时呼吸,在呼吸时觉醒,在觉醒时痛心,在痛心时大笑,在大笑时长跑,在长跑时忽略,在忽略时得到,在得到时失去,在失去时寻找,在寻找时变老,在变老时纪念。。。。。。。。。
Friday, November 04, 2005
Yesterday Once More
记性越来越差,但又不争气地总想起些人和事,不能让这些记忆白白地来,又白白地走掉啊。。。为了记忆或忏悔也好,为了骄傲或打发生命也好,终究是决定愿意一个个,一件件试着写下来了。。当然,我的能力也就是机械地流水记录着。想什么记什么。。
破碎的记录把我断裂地记忆拯救过来。。。。
破碎的记录把我断裂地记忆拯救过来。。。。
Thursday, November 03, 2005
Yesterday Once More-那些人1-尤琳
我一直以来没有认真想过为什么从我第一次和她分开(是我的11岁)一直到现在,我总有一种不完整的不安全感,以及不停歇地找寻她的消息的愿望,虽然也许她现在已经不能很清楚记得我的模样,她也不是童年时的她,我居然能清楚记得她的一切,她家里的家具摆设,化妆台抽屉里的“珠宝”,她的生日那天的生病,我赠给她的绣花红布皮本等等等等。。。这些极不重要的点点滴滴在深印我脑海的一刻已经注定了她是我童年岁月的一把标尺,一个刻度,因为她的存在让我的童年被见证。。。。。。
尤琳--是我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好朋友,认识她是我上小学一年纪,整个小学五年和她一起玩耍一起成长,我能清楚地记得我住在24栋4门4楼,她住在24栋1门2楼,我可以端着饭从楼顶走到她家,她家里刷着红色的地漆,我特别喜欢夏天暑假坐在那个冰凉凉的地上,和她玩着各式无聊的游戏,我和她讲武汉话,在襄樊这个没有归属感的”家乡“,便自然地亲上加亲,她那时有些结巴,但说话语速却超快,个子小巧玲珑,一点儿不象她那身材挺拔的父母,她爸爸号称大尤子,妈妈好象叫庄元娣,是说话爽气,不黏糊的好客之人,有次,她们做了炒年糕,我嘴谗,狂吃了一气,回到家,胃就只冒酸气,闹了场病,因为怕妈妈骂我嘴谗,便说是她家年糕的问题,后来是把尤琳气得个那个凶。。
我人生第一次有极不安全感也是和她有关,她家里有一日遭小偷的入侵,由于在那种纯净地年代少有这种事情发生,大家都议论着,把这种偷窃之事描述地很可怕,我也听信了,我现在能清楚地记得我第一次晚上失眠,把衣服穿的严实,被子裹得也严实,浑身冒汗,也坚决不漏一个缝,自那以后,我有习惯性地往门口张望,怕风刮,怕声音,怕一个人在房间里。。。。。
尤琳成绩很好,体育也很好,身体发育后,个子就冲到我前面了,让我很是羡慕,初中高中我去了铁路上的中学,她去了市重点中学四中,开始了非人的学习生活,我那时会托妈妈给她妈妈我写给她的信,希望她能回,但好象总是我去的多,她回的少,才知道,重点中学的学习真的是牢狱之日,也就不忍心再打扰,却逢人就提起我这个年少的好友。
考上大学后,知道她考得不是最佳水平,去了华中师范,我特意去华师找到她,她已经有些腼腆,有些安静,不是童年时那个下手狠(老咯吱我),和我亲密无间的伙伴。大学期间,我去找她好几次,一直邀请她来我的学校,但直到毕业,她也没来,只是听说她和一个无论是气质,身份,学习等各方面都不如她的男生交往,虽说这不是什么理由,但还是心理隐隐地惋惜。。。。
再后来,我去上海工作之前,又去她新家里,见到久违的她父母,当年声音豪气的大尤子和我父亲一样,背佝偻着,头发稀疏,她母亲也艰难着挪着步子,身体完全不象这个年龄应有的状态,他们一起感慨着我们6岁到11岁的无忧无虑地日子。。。尤琳依旧是安静着。。她的心事依旧沉重着。。。
到了上海,我为着生活忙碌打拼着,渐渐也淡忘了要去和童年的这个好朋友联系的欲望,直到出国前,知道她研究生毕业,到了海军学院当了教师。。。。
尤琳--是我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好朋友,认识她是我上小学一年纪,整个小学五年和她一起玩耍一起成长,我能清楚地记得我住在24栋4门4楼,她住在24栋1门2楼,我可以端着饭从楼顶走到她家,她家里刷着红色的地漆,我特别喜欢夏天暑假坐在那个冰凉凉的地上,和她玩着各式无聊的游戏,我和她讲武汉话,在襄樊这个没有归属感的”家乡“,便自然地亲上加亲,她那时有些结巴,但说话语速却超快,个子小巧玲珑,一点儿不象她那身材挺拔的父母,她爸爸号称大尤子,妈妈好象叫庄元娣,是说话爽气,不黏糊的好客之人,有次,她们做了炒年糕,我嘴谗,狂吃了一气,回到家,胃就只冒酸气,闹了场病,因为怕妈妈骂我嘴谗,便说是她家年糕的问题,后来是把尤琳气得个那个凶。。
我人生第一次有极不安全感也是和她有关,她家里有一日遭小偷的入侵,由于在那种纯净地年代少有这种事情发生,大家都议论着,把这种偷窃之事描述地很可怕,我也听信了,我现在能清楚地记得我第一次晚上失眠,把衣服穿的严实,被子裹得也严实,浑身冒汗,也坚决不漏一个缝,自那以后,我有习惯性地往门口张望,怕风刮,怕声音,怕一个人在房间里。。。。。
尤琳成绩很好,体育也很好,身体发育后,个子就冲到我前面了,让我很是羡慕,初中高中我去了铁路上的中学,她去了市重点中学四中,开始了非人的学习生活,我那时会托妈妈给她妈妈我写给她的信,希望她能回,但好象总是我去的多,她回的少,才知道,重点中学的学习真的是牢狱之日,也就不忍心再打扰,却逢人就提起我这个年少的好友。
考上大学后,知道她考得不是最佳水平,去了华中师范,我特意去华师找到她,她已经有些腼腆,有些安静,不是童年时那个下手狠(老咯吱我),和我亲密无间的伙伴。大学期间,我去找她好几次,一直邀请她来我的学校,但直到毕业,她也没来,只是听说她和一个无论是气质,身份,学习等各方面都不如她的男生交往,虽说这不是什么理由,但还是心理隐隐地惋惜。。。。
再后来,我去上海工作之前,又去她新家里,见到久违的她父母,当年声音豪气的大尤子和我父亲一样,背佝偻着,头发稀疏,她母亲也艰难着挪着步子,身体完全不象这个年龄应有的状态,他们一起感慨着我们6岁到11岁的无忧无虑地日子。。。尤琳依旧是安静着。。她的心事依旧沉重着。。。
到了上海,我为着生活忙碌打拼着,渐渐也淡忘了要去和童年的这个好朋友联系的欲望,直到出国前,知道她研究生毕业,到了海军学院当了教师。。。。
Saturday, October 29, 2005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
昨夜打着哈欠撑着眼皮奋战到1:50GO THROUGH CORPORATE FINANCE,为了应付今早的MIDTERM.可怜READING BOOK50%的东东一点儿也没有看,死猪不怕开水烫,豁出去了,打着"身体是革命的本钱"的旗号,四仰八叉地睡下梦周公去了,早上7点精神抖抖擞擞地起床,无耻地高唱"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上小书包....我要上学校,天天不迟到,爱学习,爱劳动,长大要为人民立功劳"....
突然间,玄光掠影,映射到二十多年前,我梳着两个羊角辩,穿者妈妈做的蓝色衬衣,黄色背带裙,登者白球鞋,背着双肩包,蹦蹦跳跳上学时在路上唱着"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那时也是清晨,也是嗅着充满希望的气息,而且清晰记得那时每每唱起这首歌,我都能无限大憧憬一个或一些场景-----我在深山老区的露天小屋,手执教鞭;我在大坝边,挥动指挥棒;我在实验室内,晃动着五颜六色的瓶子;我在西北无人基地,坐在航天飞机不远的土坡上端着盒饭...
真是一个寒战...赶紧CUT住了....
到了教室,PROF W 看到我的大步流星走入,托着自己的下巴,象是神六掉下来般地"WHAT'S WRONG,YANLI""MY GOD...THIS IS THE FIRST TIME SINCE 2 YEARS I SAW YOU COME EARLY AT THIS TIME....WHAT'S WRONG?"我耸耸肩"MY WATCH DIDN'T WORK WELL..."PROF W 松了口气,估计是确认世界没有大战...
我坐下来,又一个寒...二十多年前的我也是早早到教室,坐在无人的教室里开者清晨的小差...
重拾旧梦,就是破坏旧梦,和过去的我同唱一首歌....只是物是人非.....
突然间,玄光掠影,映射到二十多年前,我梳着两个羊角辩,穿者妈妈做的蓝色衬衣,黄色背带裙,登者白球鞋,背着双肩包,蹦蹦跳跳上学时在路上唱着"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那时也是清晨,也是嗅着充满希望的气息,而且清晰记得那时每每唱起这首歌,我都能无限大憧憬一个或一些场景-----我在深山老区的露天小屋,手执教鞭;我在大坝边,挥动指挥棒;我在实验室内,晃动着五颜六色的瓶子;我在西北无人基地,坐在航天飞机不远的土坡上端着盒饭...
真是一个寒战...赶紧CUT住了....
到了教室,PROF W 看到我的大步流星走入,托着自己的下巴,象是神六掉下来般地"WHAT'S WRONG,YANLI""MY GOD...THIS IS THE FIRST TIME SINCE 2 YEARS I SAW YOU COME EARLY AT THIS TIME....WHAT'S WRONG?"我耸耸肩"MY WATCH DIDN'T WORK WELL..."PROF W 松了口气,估计是确认世界没有大战...
我坐下来,又一个寒...二十多年前的我也是早早到教室,坐在无人的教室里开者清晨的小差...
重拾旧梦,就是破坏旧梦,和过去的我同唱一首歌....只是物是人非.....
Friday, October 28, 2005
孤独的长跑者....
走在铺满黄红叶小道上,发觉已经独自在异地长跑1年有半,已经又要憧憬漫长冬日.去年的这个时候也是踩在这些鲜红鲜黄的叶子上问自己明年此时的我还在跑中喘息或是喘息中跑吗?
我不自觉地把嘴角翘了翘,估计是笑了......
记住这片红叶,明年我还来踩你...跑者来.....嘴角还翘者......
我不自觉地把嘴角翘了翘,估计是笑了......
记住这片红叶,明年我还来踩你...跑者来.....嘴角还翘者......
Sunday, October 23, 2005
DERIVATIVE 的MIDTERM DONE
昨天考完了DERIVATIVE 的MIDTERM.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难.但回来后还是觉得两个地方弄错了...算了,不想了....ASSIGNMENT发下来.看到PROF给了好几个EXCELLENT,居然还专门写了一句"很高兴我的答案解释非常详尽".看来好好写个作业还不是件坏事....
Tuesday, October 18, 2005
我要我们在一起
早上,趁着银行里不忙,抽空给妈妈打电话,告诉她钱到了,她大舒了口气,但还是有些嗓音沙哑地说睡不着,原来是家家病得很重,要住院动手术,妈妈得到武汉,而这边奶奶又天天一把一把辛酸泪害怕妈妈会一去不返,多哆梭梭地也卧床不起.妈妈的焦虑便就是正没钱的时候要花钱,怕大家生病的时候都生了病,怕了两地奔波还是要这么去...
我倒是担心妈妈会把自己累垮掉,她怎么就不能想什么来什么? 可惜我天生不是能安定在某处的乖囡囡,过去的六七年就只能让他们跟着我漂着,但现在即便是跟着我漂的可能性也没有,有时,只要想想,眨眨眼,这日子就数也数不及地流过,想让他们随我以享天伦的日子却能越来越少的可怕一幕,我就不禁不寒而栗.....
不要什么大成功,大骄傲,我要我们在一起.....
我倒是担心妈妈会把自己累垮掉,她怎么就不能想什么来什么? 可惜我天生不是能安定在某处的乖囡囡,过去的六七年就只能让他们跟着我漂着,但现在即便是跟着我漂的可能性也没有,有时,只要想想,眨眨眼,这日子就数也数不及地流过,想让他们随我以享天伦的日子却能越来越少的可怕一幕,我就不禁不寒而栗.....
不要什么大成功,大骄傲,我要我们在一起.....
Sunday, October 16, 2005
妈妈到上海了...
今天妈妈应该已经在上海了,昨天抱怨着在无锡要等2个多小时的火车,我则抱怨她又拣便宜的交通方式,费时费力.她则又是那一套"火车才舒服"的破理论...
从小到大,已经和妈妈为无数的大小事去争吵,这似乎已经是一个习惯.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奢望去在气势或道理或嗓门上压倒她,只是一种习惯,说话的习惯,交流的习惯了.
她是那么弱的一个所有人都认为是强势的女人,自我清楚这一点的若干年前以后,就放弃了每次争吵要改变她的想法......
恩.可以想象,她下了火车马不停蹄地帮我收房租,帮我挂单,帮我汇款,胡乱啃块馒头或饼的忙碌....因为她觉得我明天就没有钱了,奶奶明天就要病倒了,爸爸明天就没饭吃了......
从小到大,已经和妈妈为无数的大小事去争吵,这似乎已经是一个习惯.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奢望去在气势或道理或嗓门上压倒她,只是一种习惯,说话的习惯,交流的习惯了.
她是那么弱的一个所有人都认为是强势的女人,自我清楚这一点的若干年前以后,就放弃了每次争吵要改变她的想法......
恩.可以想象,她下了火车马不停蹄地帮我收房租,帮我挂单,帮我汇款,胡乱啃块馒头或饼的忙碌....因为她觉得我明天就没有钱了,奶奶明天就要病倒了,爸爸明天就没饭吃了......
Saturday, October 15, 2005
Saturday, October 08,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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