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December 19, 2005

为了丢失的信仰---西藏行三




天葬台,真是地如其名,阴冷,漆暗,这个小镇也有4700多的海拔,只有一个发电机,我们的床铺"五脏俱全"地在厨房后一个不通风的空间,晚上吃了一顿满手机油的"厨师"做的满是机油味道的晚餐,肚子已是叫嚣不停,当提出去厕所时,才发现这里似乎没有厕所的概念,头顶月亮,面朝雪山,屁股和土地的近乎零距离接触,你就能说蹲哪儿,哪儿就是NO.1......

这晚我们大家有加剧了高原反应,缺氧,轻微CO中毒.....尤其是我,脑撕裂般痛.....以致次日的翻越唐古拉山,如此美丽震撼的雪山景色都无法让我兴奋.到达唐古拉5230的海拔地标,我脑子里似乎有个也是我自己的精灵猛烈地扯击,按住我的脑袋深埋进唐古拉山雪里.......如果前面没有路,或是这里是终点,也许,那个精灵永远不松手了........

也怪,一过唐古拉山,当天边透过的一缕阳光突然变成万丈阳光,潇洒狂放而温暖地铺撒向高原土地,心情也豁然明亮起来,我们的车也从拖曳的行走变成了风驰电掣....

我们仍然疲倦,但哪怕只微微半睁着眼,想象中的西藏也原原本本的展现在眼前-----纯蓝纯蓝的天,伸手触及的棉花云,藏褐色的高原,顶着雪帽,成群成群的牦牛羊点饰其中,藏獒煞勇地护着主人的宝贝们,藏民总会驻足看着远方的我们经过,憨憨的朝我们挥挥手,耳边风声吹过高昂的藏曲,沿途看到用身体"丈量"的信徒,一步一拜,向着那个他们从生来这个世界就承诺要去的方向,褴褛的衣衫,坚定的顶礼膜拜,虔诚得让人惭愧,因为我们没有信仰........

我们一停车,小小藏民会扒到我们车窗,着急着喊着"笔....笔",当他们拿到我们发出的铅笔,那股激动兴奋的快乐让我的心湿了一片.........经过安多,夜宿那曲(赛马英雄的聚集地),我的头依旧爆痛,我全天能说的只有一句话"给我榔头,给我墙,....."

调了瓶糖水,窝头和雁籽陪着和我聊天,过了一个温情的晚上.....

第二天,接着经当雄,往纳木错---西藏第一圣湖------第一眼远远看到纳木错,我们都张大了嘴巴,在同一时刻丧失了语言能力,只能乌鸦般"哇!哇!"得叫着.....在这里,再傻瓜的摄影者,用再傻瓜的相机都能拍出完美得不真实的相片...

相机突然捕捉到当地的三个衣着鲜光的少女,她们对我害羞地笑着,我说,想听她们唱山歌,她们就真的慢慢的,唱了起来,清亮的嗓音回荡在纳木错湖边,好象一直能绕过雪山,沁透湖底,......我的头轻松多了.......


黄昏到了羊八井,4300的海拔,漫天的依旧钻石般的星星,只有我们8个难友泡着羊八井的温泉,没有什么比这更享受了,大怪还看到了流星.....

清晨,头痛已基本没有了,车飞一样奔向拉萨,车里唱起这句"九月里,平凡无聊,一切都好,只缺烦恼"

车开到拉萨市内,经过布达拉宫,竟没察觉,比想象中的微型很多,甚至有些失望,藏乞儿都会说英文”I LOVE MONEY,GIVE ME ONE MAO”我撰着毛票,带着失望逃离藏乞们的簇拥……

来到吉日,门口的布告栏贴着各种语言的TIPS,寻友转山的,买装备的,煽情的.....气氛温馨得一塌糊涂.....进进出出的旅者看着我们已辩不出模样的土车和土人,流露出善意的眼神,偶尔有上海人会惊呼"格车子上海股来格!!!"

吉日是不分男女,只看床铺,我们的三位队友分到大间,和不同国家的老外们住一间,老外体味熏得他们只能坐在门口的长椅上避风头,里面的老外无所顾及的弹着GITA,唱着歌,到是让这个小旅店很是有情调..

老刘想帮屋里的一位高原反应很严重的女老外针灸,她吓得连连摆手,还算友好.可气的是,不知啥时冒出个小日本,占了老刘的床位,还哇啦哇啦叫,老刘连比带化,他也不管,我若当时在场,决不会象老刘那么好心肠,他奶奶的把他吧嘎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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